涵秋

目前cp:忘羡、雷安、
如果头像侵权,请告诉我我改(……)

有关香炉那些事·二 结婚记

第八夜

醒来时,又是不一样的地方。

眼前不是熟悉诱人的胸膛,而是……

一片黑暗。

黑暗下,耳朵便更为灵敏。一声声打鼓,唢呐,欢天喜地,还好似乎离得挺远,不然是震耳欲聋。

魏无羡仔细感受,发现自己不是眼睛被蒙住了,而是有什么盖在了自己头上。魏无羡下意识一拉,却不想没能拽下,反而害的自己头皮一疼。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脑袋沉甸甸的,晃一晃,还能听到清脆的叮当响。

魏无羡纳闷,只能选择掀起头上的披盖。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架轿子里,还是个很是稳当的轿子。

这是个红木轿子,空间还满大,他可以在里面随意伸展都不会被顶到。轿子里还铺满了红色软垫,软垫上绣着卷云纹白花纹,像是……蓝家特有的花纹。

不知为何魏无羡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低头,就看到自己一身大红……

嫁衣。

这嫁衣还当真是漂亮!绫罗绸布,飘逸绸带,衣摆袖尾还绣着金丝暗线的九瓣莲。

所以……他头上的是那凤冠盖头?

这要是一位绝美的女子穿着,魏无羡定会夸赞一声漂亮。可现在是他穿着,魏无羡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干脆把碍眼的盖头半搭在头上,魏无羡便撩开边上的窗帘,想要看看外面是个什么风景。

映入眼帘的,是朦朦山林,阳光微斜,在地面上投下点点光斑。嗒嗒传来骑马的声音,由远及近,终于,窗外露出了个白马马头,然后,一身红衣的蓝忘机出现在他眼前。

蓝忘机穿着一身新郎衣,锦带轻盈,缓带轻飘,俊逸凌人。他未带抹额,倒是胸前绑着个喜庆的大红花。红衣衬得他愈加肤色雪白,原本的清冷也多了些热烈,好似高高在上冷心冷意的神仙下凡,心甘情愿惹上了红尘。

他刚一见到魏无羡,神色似乎是松了口气。

魏无羡未敢移眼。

“原来,我要嫁的是含光君你呀。”魏无羡扒在窗边,笑盈盈道。

“嗯……”蓝忘机的耳垂带上了粉红。

此时的魏无羡凤冠霞帔,珠围翠绕,红衣盖头为他添上了几分柔软,一双水润笑眸里只映着他。

蓝忘机呼吸一窒,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红衣呢,真好看。”魏无羡继续道,“不过,含光君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呀,想让我穿着嫁衣,与你洞房花烛……”

蓝忘机沉默了会,“不,这不是我做的。

“我只做过与你同是新郎。”无嫁娶之别。

“啊?”魏无羡还真没想到,“我只做过和你洞房花烛夜!那这是谁的梦?”

蓝忘机耳朵更红了,“不知。”

这就奇了怪了。几次入梦,他们也算是摸清了规律。若是二人皆有意识,那便是他们进入了以前做的梦,若是不知是梦,那就是进到其正在做的梦了。

现下,他们二人皆知是梦,那这梦……是谁的呢?他们是进了谁的梦?

“算了,管他呢。”魏无羡笑嘻嘻道,“我这次,就堂堂正正光光彩彩地嫁给含光君,你可要对我负责!”

“嗯。”蓝忘机耳朵通红,神情却极为认真,凝视着魏无羡,竟是叫他有些脸部发热。

魏无羡手一松,帘子挡回去了。

既然知道了新郎是蓝忘机,魏无羡便专心坐好,乖乖巧巧的,将盖头盖了回去。

蓝家子弟身轻如燕,将轿子架的稳稳的。长长的迎亲队如龙般蜿蜒在山路。两旁百姓送着彩礼,队员抛起了喜糖,一路声乐无数,人们同喜同乐。魏无羡这嫁的,是当真风光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轿前的帘子被掀开了,一只手伸了进来。魏无羡轻声一笑,信任地握住了拿手,放心地让自己跟随于他。

魏无羡被牵扶着,跨过门槛,走进屋内。他听到两边有熟悉的嗓音在道喜,蓝曦臣,蓝思追,蓝景仪等蓝家人,金陵等金家人,聂怀桑等聂家人……

应是行至了堂前,长辈要训话了。

“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勉率以敬,若则有常。”

竟是蓝启仁的声音!语气别扭,念词念的匆匆忙忙。

魏无羡想偷笑,他可以想象出那老古板的表情该是多么深痛欲绝。

然后是娘家的人。

魏无羡本以为会跳过,却没想居然是江澄口气恶劣,极度不爽地憋了句:“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高兴,又有些闷然。魏无羡突然就有些遗憾,这盖头怎么这么的不透明。

“一拜天地——”

司仪高声喊。

“二拜高堂——”

魏无羡脚步一转,对着蓝忘机的方向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二人同时一眨眼。

梦醒了。

静室里静悄悄的。一时没了那背景音似的声乐唱和,两人竟觉有些不适应。

魏无羡撑起身,眼神细细描摹在蓝忘机的眉眼。蓝忘机的手在他光洁的背上轻抚。

“含光君,我们继续,那洞房花烛夜吧?”

“好。”

……

云深不知处,书房外,廊道。

姑苏蓝氏的家主担忧道:“先生,可是没休息好?”这脸色看着着实不大好。

蓝启仁眼里都是血丝。他没好气地一吹胡子,摆摆手,看着有些有气无力。

“无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蓝启仁往前走,与家主擦肩而过,就要离开时,却突然站定。

蓝曦臣回头,看到先生背对于他,负手而立。

蓝启仁微微侧头,角度不大,叫人看不清神色。

他轻道:“家主……我们蓝氏向来雅正,行事正派规矩。若这门下子弟与人私定终身,却不以正统规矩操办婚典,予人名分,岂不会叫外人耻笑不是。”

蓝曦臣微愣,心思转过,笑容不由更柔和温煦了。

“先生说的极是。”

……

江家。

“快!立马准备!去给蓝家送聘礼去!”

“呜哇!家主,你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好大的黑眼圈!”

“我江家的男人!只娶不嫁!!”

当蓝忘机拜高堂之时,他眼中的感激灼烫了蓝启仁的心。

叔父甚是苦闷地心想:他到底是阻止不了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但那魏婴!必须是嫁过来的!

#江家家主与蓝家先生正面对上,好不激烈!后来,在蓝家主的劝说与当事人的坚持下,举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论嫁娶的同性婚典。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

#bug轻拍

#我不知道蓝家怎么办婚的,也不知道古代怎么办婚的,所以……(摊手。我也查过,但好复杂,不如简单一点,可爱多了?)

#关于为什么是第八夜:夫夫二人也是要好好休息的嘛,那香炉也是要好好充电的嘛。

#蓝曦臣……就当他恢复了吧?(顶锅盖)

 有关香炉那些事·一 怀孕记

有关香炉那些事·一 怀孕记

第五夜

魏无羡醒时,就知道那香炉又发力了。不过这里还是静室呢,他看着天花板心想。咕噜一下地从地上爬起,想找到蓝忘机,就见人就在自己身侧。蓝忘机似乎早已醒了,不过,他脸对前方,眼底满是震撼。他看的不是魏无羡,而是……

魏无羡转过头去,就见到四个粉雕玉琢十分可爱的小奶娃在水桶里嘻嘻哈哈地玩水。

“唉?那四个小孩是谁?”魏无羡惊讶。

“都怪你!整天要我,让你射在外面也不听。你说怎么办,我又怀上了!”

一声似骂实嗔接了他的问话,而且,从某方面来说很完美地作了回答。

   小车,请戳

#不好意思太傻了,忘了手机里存着才能看到,把之前的给删了,于是重写了个。(瘫)

#文笔轻拍

#小儿子的性格是想的羡羡还没被领回江家独自流浪时的性格——乖乖巧巧,你给个肉包子都会甜甜的对你笑(作者微博里有提),是家里最惹人疼的

#第五个娃子真的是女儿嘞,性格更像蓝湛,虽然年级最小,却意外地很让人放心,每天都护着四哥生怕他被欺负……

#身为大哥的娃反而是最怕狗的呢,虽然面无表情,也不喊叫但其实魂已经飞呢。小女儿好歹还能抖着腿,一脸我能行,我要勇敢地挡在无奈的四哥面前。这时双胞胎必定是藏在树上,五十步笑百步。

这样看,乖巧软嫩的四娃是最勇敢的嘞!

#没怀时魏无羡喜欢趴在蓝忘机身上睡。那怀了后,就是喜欢躺在蓝忘机身上睡喽。

真的可以成为魔法骑士?!

是滴呦(拇指)!
只不过是魔法(少女)骑士……

雷安·真香

#紫罗兰味流氓雷x玫瑰味带刺儿安
#两人的相遇……嗯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也有……

正文

  夜半十二点。
  H所里现在悄无声息,大半个所都关着灯,只有02号接待室还亮着。
  值夜班的克里一手撑着脸,一手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他看着光屏里播放的深夜激情片,听着耳机里黏黏腻腻的娇喘与啪啪水声,脸上却冷冷淡淡。
  看了一会,他无聊地摸摸自己新长出来的胡茬,喃喃地点评:“唉,这集不行啊,男的∧那么小,体毛这么稀疏,一点也不给力啊。女的脸上好多粉,呕。身材也不好,胸好小……唉,无聊。”
  寂静的H所出现他沉闷的声音,像是颗碎石,丢进无声的湖里,带出条条褶痕。但很快,湖面又归于平静。
  克里把播放着激情的光屏取消,耳钉式耳机里的声响也停了。
  然后他静静的,看向门口外的黑暗,似在等谁。
  克里鼻尖耸动,不自觉皱起了眉。这时,H所的大门开了,发出嘎吱一声。
  嗒,嗒……缓缓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仿佛被放大,从中能听出,它主人的从容与闲适。
  伴随着脚步的,还有那一抹先进了屋,似有似无的飘香。
  门口处出现了个人影。
  那是个男人,穿着半身斗篷,遮了半边脸;他一身黑白的色调,黑斗篷下是白色的衬衣,与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裤,两手是黑色手套;唯几的亮色是他黑领带上的两道明黄,与脚上蹬着的艳红。
  明明是禁欲的打扮,这俩亮色却为其添上几分活泼,加之他放荡不羁不等长的袖子,缠在右臂右腿的绷带,只让人觉得他并不是真那么正经。
  他一步步走来,露出的半张脸上嘴角弯弯,姣好的唇形能吸引住人所有的注意。
  克里垂眸,捏住旁边的玻璃杯。鼻尖还是那一抹让人心痒的抹香。
  “安迷修,你来的可真早。”克里道,眼睛看着水杯里漾漾的水波。
  男人,也就是安迷修,拉开克里对面的椅子坐下,一只手撩开挺挡视线的斗篷,笑了笑,“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等我,你不是知道吗。”
  斗篷被放下,露出他一头褐发,脸上仍带着银质面具。但英挺的眉毛,有神的双眸还是能看见。
  仅凭所能看到的面目,就能推测他一定是个极英俊的男人。
  安迷修没有靠着椅背。即使是在老朋友面前,他也依然正襟危坐。
  克里也忍不住坐直了些。他抬头,对上安迷修的双眼。
  那是一双蓝绿的眼,深邃悠远,如绿水青山,仿佛一切都能包容,又遥远不可接近。
  克里忍住移开视线的冲动,咧开嘴笑:“怎么,这么快抑制就不行了。干脆试试高级抑制呗。”
  “嗯。”安迷修点头。
  克里问的话得了肯定回答,他自己却瞠目结舌,结巴道、:“什、什么?你不是……”
  “没办法。”安迷修叹了口气,“低级的最多只能抑制半年,而接下来我可能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所以……”
  “我需要抑制至少三年。”
  克里顿了顿:“为什么。”
  “我接下来要去讨伐恶党,你知道的。他们来去无踪,光是找就要半年。”
  安迷修苦笑。他向来只接受低级抑制,拥抱是他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更高一级的亲吻虽然能抑制更久,但他只想把自己的初吻献给未来属于自己那个女人。
  然而,现在他只能低头于现实。想到此,他忍不住内心咒骂了一句。
  “但只是嘴贴嘴那种,更深入就不要了。”怪恶心的。
  “还有……”剩下的话被克里打断了。克里摆摆手说:“我知道的,不要女人么。”
  安迷修笑,一双眼睛亮亮的,“你真了解我。”
  可不是么,克里想,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人的骑士精神还是没变。说什么为了抑制而去和女人亲密是对她们的不尊重,连初吻这种东西都那么坚持。
  怎么说呢,纯真到可爱。
  克里调出申请人的界面,眼睛盯着屏幕说:“如果只贴嘴的话,那就只能找相性高点的了。”
  “嗯。”安迷修屈指点了点桌面,放在桌上的手修长有型,“你看着就好。”
  克里调出安迷修的hormone数据,点击开始匹配。一边看屏幕中间旋转的圆圈,他一边想着有哪个人会得了这么大个便宜。
  那可是,双剑骑士的初吻呐,要不是他的hormone……
  克里垂在桌下的左手渐渐捏紧,骨节捏得发白。最后,他松了手。
  “有一个。相性度有75%,hormone也是花香型的。你只需要和他贴个十几秒就可以了”克里的声音有些发紧,“或许你不用受罪了。”
  每个人hormone香都不同,甚至有人的hormone是臭水沟的味道。安迷修有一次就和一个咸鱼味的握了天天手,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咸了。
  但是没办法,hormone是人的隐私,连名字都可以不是真名的申请表上只会写那人香型的大类,想要鼻子好受点只能看运气。
  “唉,我运气向来不好。”安迷修并不抱希望。
  “不,能和你的hormoe相性这么高,想来不会太差。”克里说。
  安迷修的可是最珍贵的香型之一啊,可惜,他只能嗅到那么一点。克里鼻尖动了动,可光是这么一点,就已经……
  克里嘴中有些发苦。
  “那就决定是他了。”克里笑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安迷修没有注意到,他变了变姿势,想着等会怎么样会比较舒服。
  几分钟后。
  “他同意了。你上星网吧,他说房号0513,二十分钟后见。行么?”
  “好。”安迷修找好角度往后一靠,右手摸上手腕上的星环,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星网,超真实世界,又称第二世界,禁止暴力(否则会被抹杀),实名制。它是安迷修他们这类人最后的净土。谁不想袒露出真实的面目,享受会儿没有硝烟的安宁?
  因此,各方势力都自觉遵守规则,保护星网不受污染。
  所以这里,也是hormone标记的最佳地方。
  。。。。。。
  黑暗过后,安迷修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这是安迷修在星网上的房间。布置的很温馨,暖色调,各种家具一应俱全。还有可爱的小盆栽被放在各个角落,增添生气。
  他走到穿衣镜前,熟练的取下了斗篷,又一件一件脱下已经成为自己标志了的服饰,转而换上了普普通通几乎都烂大街款式的衬衣黑裤。
  穿成这样转了几圈,安迷修还挺满意。即使穿的普通,也掩盖不了他的帅气。
  这还真不是他太自恋。这服装的优点只有修身,但正好将他修长有型的身材凸显出来,宽肩窄腰,比例完美。
  只是……他摸了摸自己定型完美的头发,转身进入到浴室里。
  还是洗个头吧,反正时间还够。不然斗篷帽不好带。
  。。。
  H所里,克里烦闷地灌了口水,觉得没有带酒来真是失策。安迷修就坐在对面,头微微歪着,露出脆弱的脖颈。这是一种表示信任的姿态,但克里知道,他若真做什么,安迷修会立马醒来,剑比到他脖间。
  此时的寂静变成了一种压迫。克里不敢再看安迷修,垂下头看着那个幸运儿的申请表。
  75%呵……最高的呢……
  ……等等,真的是75%吗。克里突然想起自己所里的机器配置似乎并不高,最高只能测到75%……
  80%?90%?……
  要是过高的话,可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啊……
  不,怎么可能那么高,从没有过……
  。。。。。。
  洗完头,吹完发后的安迷修大变了个样。垂下的头发披肩,没了发胶的它终于展示出了柔软的真实发质。过长的刘海有些遮住了眉眼,安迷修捋捋刘海,穿上另一件斗篷,再带上面具,确认无误后,赶紧出发了。
  去0513房还是很快的,只需调出光幕轻点几下,就能瞬间到达。
  他还提前到了五分钟。却没想到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对方似乎也刚到,站在那还没来得及坐下。
  安迷修下意识打量起对方:那人比他高了半个头,双手插兜,侧身对着他随意地站着,一副不设防的模样。但他下巴微抬,周身气势微沉,不经意扫过来的眼风凌厉的吓人。
  这人想来是个桀骜不驯的——不好相处。
  不好相处的男人的装扮和他差不多,也是黑斗篷银面具。只不过与他不同的是,男人身上无一不是华美精致。
  斗篷上秀着鎏金暗纹,动作间有流光闪过。银质的半面面具上也是繁复的花纹,看起来高贵奢华。
  他侧脸线条棱角分明,弧度优美。在斗篷投下的阴影下,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加白的发光,黑色的鬓发微卷,和顺地贴服在男人光滑的皮肤上,与白肤形成鲜明的色彩碰撞。
  男人嘴唇微微勾起,漫不经心地笑着。许是注意到了安迷修的到来,他转过头,一双紫眸就这么正对着安迷修了。
  安迷修正好与男人对视,看清了那一双狭长,眼尾微挑的紫眸。那眸色是象征高贵的色调,虹膜浅紫,到中间色彩愈浓近乎变黑。
  好艳丽的色彩……安迷修愣愣地看着。
  就像是……紫罗兰。
  紫罗兰?
  真有缕缕紫罗兰香摇摇曳曳进入安迷修鼻间。安迷修不自觉吸了口气,只觉得胸腔内都是那美妙的花香。
  这应该是对方的hormone。那他可真幸运……
  男人看到安迷修,挑起了一边眉,笑容绽放的更大了。
  他缓缓走来,一步步地接近安&迷修,最后在十厘米的距离站定。
  “开始吗。”男人声音低沉,犹如耳语。
  “…嗯。”安迷修定了定神。是了,正事要紧,可别管对方是多好看了。
      

         接上文
        
——the end——

#我终于搞出来外链了!
       
 

河神·安迷修

某日,安迷修心爱的木偶小马掉到了河里。

安迷修:“啊!我的马!”

突然,一个身影从河里窜出。那是个身穿靛蓝色古装的人,他脸上挂着傻呵呵地笑,漂浮在河面上,说:“呵呵呵~正直的骑士哦~我是河神。”

河神:“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狂妄自大怼你一脸的恶马呢……”

随着他的话,河神将右手抬起。倏地,他右手边浮现出一个人影——和雷狮一模一样的脸,扎着的头巾随风飘起。“雷狮”扛着他的雷神之锤,电光闪烁间,笑脸猖狂。

河神:“还是这个带你驰骋共度良宵的良马呢?”

河神左手边,另一个“雷狮”穿着黑色新郎服,中二的头带取下了。他手捧鲜红玫瑰,笑得颇有深意。

安迷修:“……”

安迷修:“我只想要我的小马……”

“选左。”不知何时出现、从何冒出的正版雷狮手持雷神之锤抵在安迷修背后。

安迷修:“……”




#作为高三党,我却罪恶地冒泡了#

#该梗很希望有人能画出#

#还有雷狮版,有缘见#

#祝我高考加油!#

花吐症

#he#
#并不虐的#
  

        啊,……怕什么来什么。
  绿谷紧紧抿着嘴唇,笑容有些不自然。
  
  迎面走来的爆豪表情不比他好看多少,紧紧皱着眉,凶神恶煞。
  爆豪没有说话,双手插兜就要与绿谷擦肩而过。
  
  “那个——”
  
  双方背对着,绿谷却突然出声了,但话似是从缝隙中挤出一样,又戛然而止。
  
  爆豪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绿谷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他心里没有任何准备,没头没脑地就这样开了口。
  他要说什么?他想说什么?他……不敢。
  
  “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你两天后,可就患上失语症了。”恢复女郎的话回响在耳边,绿谷慌乱中仿佛回到了刚才,在医护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心情。
  绝望。或许就算患了失语症也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
  
  “没事……”只憋出这么一句,绿谷连招呼都不打,捂住嘴跑掉了。这种不礼貌的行为,绿谷平时是绝不会这样做的,而如果爆豪这时回头,就会发现,绿谷用上了个性,他步伐凌乱,那背影完全就是落荒而逃,狼狈不已。
  
  但爆豪没有回头,他只是微抬起头,不知看向哪里地,啧了一声。
  
  学校里一般都会有角落。没有人,狭小的一隅仿佛就只存在自己。
  可以尽情发泄。
  
  绿谷靠着墙角,仿佛体力被抽干,他沉重地坐下了,捂住嘴的手也缓缓松开。
  手心里,几朵白色风信子颤巍巍地舒展开来。
  绿谷轻轻咳嗽了几声,几片白色的花瓣从他嘴里落下,悠悠划过指尖。
  
  花吐症。
  
  “这是很不常见的病例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先例。”
  
  一个多小时前,绿谷坐在医务室里,有些紧张地看着恢复女郎翻找资料。
  
  他是昨天患上的,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不小心中了哪位同学个性,就去找了相泽老师。但相泽老师却面色复杂,打发似的让他到了这里。
  
  这是个病吗?
  
  “据说一开始是某个人的个性来着。”恢复女郎解释道,“但问题是这个个性可以传染,虽然几率很小。”
  
  个性可以传染?绿谷讶异,在内心记了一笔。或许他可以找找资料,了解下这种个性。
  任何一点资料都是不能错过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恢复女郎本来还笑呵呵的,突然就严肃起来:“绿谷同学,你患病几天了?”
  
  “一天。”
  
  “那还好。不过你要尽快了。”恢复女郎背过手,额上的皱纹更深了。
  “去找你暗恋的人告白吧。”
  
  唉?大脑一阵嗡鸣,绿谷懵了。
  
  “花吐症的一个病因,就是要有暗恋的人,而一旦患上这种病,三天内没有告白的人就会患上失语症。因为这种从喉咙冒出的花,带有微量的毒素,会破坏人的声带。”
  “很奇怪对吧。”
  恢复女郎慢慢舒展眉头,露出了微笑,笑容里带着长辈式温柔的抚慰和鼓励。
  
  讷讷无言。绿谷记不得自己是什么表情了,但肯定很难看。
  
  现在,绿谷抱膝,头深深地埋入了臂间,手里的花瓣无依无靠地飘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平时嫌弃的人突然找自己告白,是个人都会很生气吧,一定会觉得是开玩笑吧,以小胜的性格觉对会以为我在耍他绝对会爆破的啊说不定最后发展为爆杀,就算他相信了也绝对会拒绝会觉得恶心吧最后指不定也是爆杀的结局……”
  越想越觉得崩溃。
  他该怎么办?
  
  “喂。”
  
  称得上粗鲁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来,如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使得头皮发麻。
  
  谁……。
  绿谷僵硬地抬起头,就发现他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那人一手撑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绿谷还略带湿润的瞳孔映照出那人的模样:在一抹偷溜进角落里的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的金发,令人捉摸不定的暗红色眼眸,以及……
  那随着他嘴唇开合,缓缓落下的花瓣……
  
  “废久,我有话和你说。”
 
  

  
#白色风信子:不敢表露的暗恋#
  

“还给我!!”
矮油~
又虐又甜

[酒茨]晚安=我爱你

#甜饼#
#不是刀#

        茨木很喜欢和酒吞说晚安。
  
  在夜晚即将各自入房安眠时,茨木会对着酒吞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闪烁。但这时他的的笑颜却比白天的活力四射多了些温柔的缠绵。
  
  他一字一顿地轻声道:
  
  “挚友,晚安。”
  
  但自从酒吞迎娶了鬼后后,茨木再没对酒吞说过晚安。
  
  “你怎么没再说过晚安了?”
  
  某次酒吞喝着酒,突然就问到。
  
  坐在他旁边的茨木愣了愣:“吾一直都有说啊。”
  
  “你什么时候说过。”酒吞疑惑地转头。
  
  “每天晚上啊。”说着茨木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的嘴,缓缓做了个口型。
  
  wo ai ni
  
  ——wu an an
  
  
  
  

[酒茨]铃铛

#小甜饼#
#暧昧期#
#背景就浮云吧#

*铃铛
    

        酒吞已经端详这幅画好久了。他眼神专注,一边修长的手指还在细细描摹。
  
  “挚友!”
  
  酒吞一个激灵,手上下意识地将画塞在了葫芦里,还不忘平整了下纸张。
  
  茨木的大角最先冒出,角上挂的的珠链一晃一晃的,使得酒吞一时忘了言语,噎了一噎,才佯装愤怒道:“你走路怎么没声的?知不知道这样很吓鬼?”
  
  茨木还真被唬住了,委委屈屈地低下头,瞅了瞅自己光着的脚丫,那意思:光脚走路本来就没声嘛。
  
  酒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茨木露在裙裤外的双脚。因为无需战斗,所以茨木没有妖化,脚也是人类的模样。
  
  在酒吞的视线下,茨木圆润的脚趾动了动,洁白的脚面也往后缩了缩。
  
  酒吞一时竟移不开眼,最终只不轻不痒地斥了句:“下次注意。”
  
  第二天。
  
  酒吞叫住了茨木:“茨木,你过来。我有个东西给你。”
  
  东西?送吾?茨木反应了一会,突然就激动地一蹦三尺高。“挚友要送吾礼物!哦哦哦!”
  
  “好了好了别瞎激动,坐那!”酒吞按着茨木让他坐在那石凳上。见茨木还不停歇地扭来扭去,酒吞只得威胁了一句:“再不安生本大爷可就不送了。”
  
  茨木立马正襟危坐,只剩眼睛闪闪发亮。
  
  酒吞替他拢了拢扎成了三条辫子的银发。然后他蹲下身,干脆又不失温柔的抓起他的右脚。
  
  被挚友握着脚,茨木不自觉地红了脸。可他脚上刚一挣扎,就被酒吞捏了捏脚心。
  
  “哎痒!”茨木差点把自己亲爱的挚友踢出去。
  
  “别动。”酒吞瞪他一眼。
  
  酒吞另一手从葫芦里一摸,却是拿出了条链子。链子上挂着三个圆滚滚的金铃铛,间缀着几颗莹白珍珠。铃铛随着酒吞的动作发出脆脆的清响,竟是带着几分韵律。
  
  酒吞轻柔地把链子挂在了茨木的脚腕上。做工精致的脚链配着茨木线条优美的脚腕,让他满意地点头。
  
  “好了,这样你什么时候来本大爷就都能知道了。”
  
  “嗯……”茨木脸红红的。他弯身拨了拨那几颗铃铛,叮当声就俏生生的响了起来。他满心欢喜,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脚跟还被酒吞握捏在手里。
  
  至于酒吞拿着张画,要求画师为画中人添上个脚链的事,就是后话了。

土银

*不同屏道下土银的区别

官方频道
   
  银时(挑衅):“本攘夷志士白夜叉的首级,有种的话就来取取看啊,鬼之副长。”

  土方(挑眉):“哼。”
  
成人屏道 
  
  土方(深情):“你攘夷志士白夜叉的小菊花,就交给我保管吧。 ”
  
  银时(脸红):“……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