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彬雨

目前cp:雷安、月金
不要吐槽我的头像(它还在成长)

河神·安迷修

某日,安迷修心爱的木偶小马掉到了河里。

安迷修:“啊!我的马!”

突然,一个身影从河里窜出。那是个身穿靛蓝色古装的人,他脸上挂着傻呵呵地笑,漂浮在河面上,说:“呵呵呵~正直的骑士哦~我是河神。”

河神:“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狂妄自大怼你一脸的恶马呢……”

随着他的话,河神将右手抬起。倏地,他右手边浮现出一个人影——和雷狮一模一样的脸,扎着的头巾随风飘起。“雷狮”扛着他的雷神之锤,电光闪烁间,笑脸猖狂。

河神:“还是这个带你驰骋共度良宵的良马呢?”

河神左手边,另一个“雷狮”穿着黑色新郎服,中二的头带取下了。他手捧鲜红玫瑰,笑得颇有深意。

安迷修:“……”

安迷修:“我只想要我的小马……”

“选左。”不知何时出现、从何冒出的正版雷狮手持雷神之锤抵在安迷修背后。

安迷修:“……”




#作为高三党,我却罪恶地冒泡了#

#该梗很希望有人能画出#

#还有雷狮版,有缘见#

#祝我高考加油!#

花吐症

#he#
#并不虐的#
  

        啊,……怕什么来什么。
  绿谷紧紧抿着嘴唇,笑容有些不自然。
  
  迎面走来的爆豪表情不比他好看多少,紧紧皱着眉,凶神恶煞。
  爆豪没有说话,双手插兜就要与绿谷擦肩而过。
  
  “那个——”
  
  双方背对着,绿谷却突然出声了,但话似是从缝隙中挤出一样,又戛然而止。
  
  爆豪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绿谷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他心里没有任何准备,没头没脑地就这样开了口。
  他要说什么?他想说什么?他……不敢。
  
  “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你两天后,可就患上失语症了。”恢复女郎的话回响在耳边,绿谷慌乱中仿佛回到了刚才,在医护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心情。
  绝望。或许就算患了失语症也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
  
  “没事……”只憋出这么一句,绿谷连招呼都不打,捂住嘴跑掉了。这种不礼貌的行为,绿谷平时是绝不会这样做的,而如果爆豪这时回头,就会发现,绿谷用上了个性,他步伐凌乱,那背影完全就是落荒而逃,狼狈不已。
  
  但爆豪没有回头,他只是微抬起头,不知看向哪里地,啧了一声。
  
  学校里一般都会有角落。没有人,狭小的一隅仿佛就只存在自己。
  可以尽情发泄。
  
  绿谷靠着墙角,仿佛体力被抽干,他沉重地坐下了,捂住嘴的手也缓缓松开。
  手心里,几朵白色风信子颤巍巍地舒展开来。
  绿谷轻轻咳嗽了几声,几片白色的花瓣从他嘴里落下,悠悠划过指尖。
  
  花吐症。
  
  “这是很不常见的病例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先例。”
  
  一个多小时前,绿谷坐在医务室里,有些紧张地看着恢复女郎翻找资料。
  
  他是昨天患上的,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不小心中了哪位同学个性,就去找了相泽老师。但相泽老师却面色复杂,打发似的让他到了这里。
  
  这是个病吗?
  
  “据说一开始是某个人的个性来着。”恢复女郎解释道,“但问题是这个个性可以传染,虽然几率很小。”
  
  个性可以传染?绿谷讶异,在内心记了一笔。或许他可以找找资料,了解下这种个性。
  任何一点资料都是不能错过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恢复女郎本来还笑呵呵的,突然就严肃起来:“绿谷同学,你患病几天了?”
  
  “一天。”
  
  “那还好。不过你要尽快了。”恢复女郎背过手,额上的皱纹更深了。
  “去找你暗恋的人告白吧。”
  
  唉?大脑一阵嗡鸣,绿谷懵了。
  
  “花吐症的一个病因,就是要有暗恋的人,而一旦患上这种病,三天内没有告白的人就会患上失语症。因为这种从喉咙冒出的花,带有微量的毒素,会破坏人的声带。”
  “很奇怪对吧。”
  恢复女郎慢慢舒展眉头,露出了微笑,笑容里带着长辈式温柔的抚慰和鼓励。
  
  讷讷无言。绿谷记不得自己是什么表情了,但肯定很难看。
  
  现在,绿谷抱膝,头深深地埋入了臂间,手里的花瓣无依无靠地飘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平时嫌弃的人突然找自己告白,是个人都会很生气吧,一定会觉得是开玩笑吧,以小胜的性格觉对会以为我在耍他绝对会爆破的啊说不定最后发展为爆杀,就算他相信了也绝对会拒绝会觉得恶心吧最后指不定也是爆杀的结局……”
  越想越觉得崩溃。
  他该怎么办?
  
  “喂。”
  
  称得上粗鲁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来,如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使得头皮发麻。
  
  谁……。
  绿谷僵硬地抬起头,就发现他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那人一手撑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绿谷还略带湿润的瞳孔映照出那人的模样:在一抹偷溜进角落里的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的金发,令人捉摸不定的暗红色眼眸,以及……
  那随着他嘴唇开合,缓缓落下的花瓣……
  
  “废久,我有话和你说。”
 
  

  
#白色风信子:不敢表露的暗恋#
  

“还给我!!”
矮油~
又虐又甜

[酒茨]晚安=我爱你

#甜饼#
#不是刀#

        茨木很喜欢和酒吞说晚安。
  
  在夜晚即将各自入房安眠时,茨木会对着酒吞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闪烁。但这时他的的笑颜却比白天的活力四射多了些温柔的缠绵。
  
  他一字一顿地轻声道:
  
  “挚友,晚安。”
  
  但自从酒吞迎娶了鬼后后,茨木再没对酒吞说过晚安。
  
  “你怎么没再说过晚安了?”
  
  某次酒吞喝着酒,突然就问到。
  
  坐在他旁边的茨木愣了愣:“吾一直都有说啊。”
  
  “你什么时候说过。”酒吞疑惑地转头。
  
  “每天晚上啊。”说着茨木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的嘴,缓缓做了个口型。
  
  wo ai ni
  
  ——wu an an
  
  
  
  

[酒茨]铃铛

#小甜饼#
#暧昧期#
#背景就浮云吧#

*铃铛
    

        酒吞已经端详这幅画好久了。他眼神专注,一边修长的手指还在细细描摹。
  
  “挚友!”
  
  酒吞一个激灵,手上下意识地将画塞在了葫芦里,还不忘平整了下纸张。
  
  茨木的大角最先冒出,角上挂的的珠链一晃一晃的,使得酒吞一时忘了言语,噎了一噎,才佯装愤怒道:“你走路怎么没声的?知不知道这样很吓鬼?”
  
  茨木还真被唬住了,委委屈屈地低下头,瞅了瞅自己光着的脚丫,那意思:光脚走路本来就没声嘛。
  
  酒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茨木露在裙裤外的双脚。因为无需战斗,所以茨木没有妖化,脚也是人类的模样。
  
  在酒吞的视线下,茨木圆润的脚趾动了动,洁白的脚面也往后缩了缩。
  
  酒吞一时竟移不开眼,最终只不轻不痒地斥了句:“下次注意。”
  
  第二天。
  
  酒吞叫住了茨木:“茨木,你过来。我有个东西给你。”
  
  东西?送吾?茨木反应了一会,突然就激动地一蹦三尺高。“挚友要送吾礼物!哦哦哦!”
  
  “好了好了别瞎激动,坐那!”酒吞按着茨木让他坐在那石凳上。见茨木还不停歇地扭来扭去,酒吞只得威胁了一句:“再不安生本大爷可就不送了。”
  
  茨木立马正襟危坐,只剩眼睛闪闪发亮。
  
  酒吞替他拢了拢扎成了三条辫子的银发。然后他蹲下身,干脆又不失温柔的抓起他的右脚。
  
  被挚友握着脚,茨木不自觉地红了脸。可他脚上刚一挣扎,就被酒吞捏了捏脚心。
  
  “哎痒!”茨木差点把自己亲爱的挚友踢出去。
  
  “别动。”酒吞瞪他一眼。
  
  酒吞另一手从葫芦里一摸,却是拿出了条链子。链子上挂着三个圆滚滚的金铃铛,间缀着几颗莹白珍珠。铃铛随着酒吞的动作发出脆脆的清响,竟是带着几分韵律。
  
  酒吞轻柔地把链子挂在了茨木的脚腕上。做工精致的脚链配着茨木线条优美的脚腕,让他满意地点头。
  
  “好了,这样你什么时候来本大爷就都能知道了。”
  
  “嗯……”茨木脸红红的。他弯身拨了拨那几颗铃铛,叮当声就俏生生的响了起来。他满心欢喜,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脚跟还被酒吞握捏在手里。
  
  至于酒吞拿着张画,要求画师为画中人添上个脚链的事,就是后话了。

土银

*不同屏道下土银的区别

官方频道
   
  银时(挑衅):“本攘夷志士白夜叉的首级,有种的话就来取取看啊,鬼之副长。”

  土方(挑眉):“哼。”
  
成人屏道 
  
  土方(深情):“你攘夷志士白夜叉的小菊花,就交给我保管吧。 ”
  
  银时(脸红):“……你走。”

土银

*樱花
  山上举行一年一度的庙会,灯火几乎照亮了半片夜空。
  
  山路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来观光的,也有趁此机会来赚钱的,且无一不是满面红光。但也有例外。
  
  ——一位穿黑色浴衣的男子佩戴着刀,周旋奔跑在人群中。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青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一部分是为这拥挤的人海,更多的是因为放假了却还要抓犯人。
  
  那犯人是位杀人犯,逃匿于山上,因此离得最近的他就被下达了任务。而为了不引起恐慌,他必须悄无声息的抓住他。
  
  山不高,他渐渐接近了山顶。根据追踪器,他脚步一扭,拐进了旁边的小路,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
  
  不知跑了多久,他突然听见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心里暗道不好,他加快速度奔去,便看见小道尽头现一座房子,而声音就是从它背后传来。
  
  “不许—呃……”
  
  从房后快速蹦出的他,举着刀,嘴里的烟掉了。
  
  月光下,一位身着白底樱花图案浴和服的“女子”背对着他,穿着 木屐的脚旁躺着一个人。
  
  “女子”闻声转过头来,高高扎起的银色双马尾随风轻扬,微卷的刘海下一双猩红的眼眸在月光中发亮,竟带上了几分妖异。
  
  “……土方?”磁性带着点散漫的男低音从“女子”嘴中发出,那人瞪大了狭长的双眼,看起来很是惊讶。
  
  土方回过神来,却更是震惊:“银时?!你怎么在这儿,还穿着……”
  
  “呃……”银时向来耷拉着的双眼闪过一丝尴尬。他收起踩在别人身上的脚,打着哈哈:“这是工作啊工作,我可不像你们这些税金小偷,我为了赚钱可是很辛苦的。”
  
  “那他呢?”土方子指着躺在地上看不出模样的人,语气有些冲似乎在生气,但他眉宇间却夹着懊恼。
  
  银时瞥眼地上的人,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趁我上厕所时想袭击我,我可是正当防御啊。”说着,他指指旁边的小矮房。
  
  看着矮房门口标示的女性标志,土方陷入了沉默。他沉默地向前并辨认出了昏迷的人正是他要抓的人,于是他沉默地铐起。
  
  “他是罪犯?”银时问。
  
  “嗯。”土方轻哼一声,又补充道:“杀人犯。”
  
  银时倒抽口气,夸张的拍拍胸口。
  
  拖着犯人的领子,土方一把拉住了银时的手。
  
  银时奇怪地看他一眼:“干嘛?”
  
  “你得和我回去做笔录。”土方一脸严肃地要求,手死死地抓着对方,心头却无意识地划过一丝涟漪,他的手腕好细……
  
  “哈?!”银时怪叫出声,“不要,我还要回去工作呢,我再不回去老板一定会杀了我的!”
  
  “没事,我陪你去解释。”说完,土方强硬的左手拖一人,右手拽一人的走向来时的那条羊肠小道。
  
  银时还穿着老板给的和服,桃红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腰肢,而修身的裙摆也让他不便行动。刚刚放倒罪犯还是靠的手刀,可现在一手被制住,他还被拉得一个趔趄,就只能骂骂咧咧的跟着走了。
  
  这边的厕所因为太远而没人愿意来,银时也是因为不知进男厕还是女厕,才跑到这来的。因此,当银时也沉默下来,小道上便只剩下沙沙作响的脚步声。
  
  但寂静没有持续太久,一声炮响打破了宁静,随之而来的是星光零星的夜空被染上绚烂壮美的色彩,一朵樱花绽放在了天空中。
  
  “是烟花耶。”银时抬头,笑弯了双眼,与平常懒散的笑容不同,在彩光的照映下温柔而美好。
  
  至少土方是这样觉得。他微愣神的看着银时的侧脸。银时微弯的眼角还化着淡淡的粉色眼影,化着口红的唇角也是如同樱花般的颜色。
  
  “烟花很美对不对?”银时扭过头,笑嘻嘻道。
  
  心里一惊,土方忙别过脸去。“嗯……”
  
  很漂亮,就像樱花一样。
  
  土方又一次懊恼地皱着眉,却不曾意识到自己的手将银时握得更紧了。
  
  真的很美,他无法否认。

阿一x十五


当阿一与十五没在一起时……
  
  “你怎么又越狱?我前十分钟才刚把你关回去!”
  
  “阿一,我很无聊耶,所以出来找找乐子阿。”
  
  “谁管你无聊不无聊,总之快点回去!!”
  
  “好痛!”
  
当阿一与十五在一起时……
  
  “你怎么总是逃狱!嗯?”
  
  “啊我错了,等等别扒我裤子……喂喂,我真的错了,不要不要不不别——唔~”
  
  “呵,你逃几次我做几次。”
  
  “太、太深了~”

土银

*借钱

  “有事么?”土方灭掉烟,皱着眉发问。
  
  “哦,我就是想说……”银时笑笑,被在身后的手悄悄蹭了蹭衣裤,抹去手上的汗。
  
  “我喜欢你。”
  
  “哈?”
  
  “借我点钱吧。”
  
        “借、……”土方愣了愣。
  
  “怎么?反正你个税金小偷肯定有很多钱吧,借我点呗,又不是不还。”
  
  银时还是如往常一样懒散的笑,只是微低着头,谁让阳光那么刺眼,让他想流泪呢。
  
  “那你手伸出来。”土方掏了掏自己的衣袋。
  
  银时如言照做,却看到了自己掌心上的指甲印,不自在地缩指掩了掩,但下一刻,手上塞满了卡。
  
  “这是银行卡,工资卡,信用卡,还有房产证……”
  
  “……等等!你这是要把你所有资产都借给我么?”
  
  土方语气淡淡道:“只要把你的身份证给我,这些就都归你。”

犬藏

  “阿犬,你怎么了?”武藏从厚厚的书中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看守自己的人的内心的烦躁。
  
  “……不,没什么。”犬盘腿坐在他旁边,平日沉稳的樱色眸子里罕见的出现了迷茫。
  
  犬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虽然他的工作就是看守囚犯,囚犯也只有634号一个,但他来牢房里看634号(武藏)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
  
  “唔!”一股寒意从脊椎攒上来,武藏忍不住抖了抖。怎么感觉有人盯着自己,错觉吗?
  
  好·可·爱!
  
  没错,可爱。犬发现他居然觉得由自己负责的,前·危险性极高的囚犯634很可爱!无论是看书、吃饭、和朋友聊天、害怕青蛙……都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犬,是你在盯着我吗?”不是错觉啊!真的有可怕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其实你不用一直看着我,我也没能力逃狱也不想逃。”
  
  武藏无奈地笑笑,那笑容一瞬间刺痛了犬的双眼。
  
  “不、我只是……只是想说洗澡的时间要到了,但看你看书那么入迷不知怎么打断你。”
  
  “唉?”武藏愣了愣,“时间不是还早吗?”
  
  “因为某些原因,我们第十栋8:00过后停水。”犬面不改色地圆回了谎言。
  
  “现在已经7:40多了,那就去洗澡吧。”武藏放下书,起身翻出自己的衣物后就要往浴室去,“你洗澡了吗?”
  
  “没。”
  
  “那一起洗吧,不然来不及。”
  
  “!”犬脑子一震,竟是感到了紧张,看着背对自己离开的武藏想也没想地就跟了上去。
  
  南波监狱的待遇向来很好,作为囚犯的武藏还能享受到温泉。
  
  武藏脱掉身上的衣服,但没有取掉脸上带着的眼罩。他先去了隔间,徒留下僵立着的犬脸色通红的捂着鼻子。
  
  好……好美的躯体……那优美的肌肉线条,漂亮的褐色皮肤,男人味十足的伤疤……
  
  完了完了完了,他这是……喜欢上634号了?可他不是喜欢所长的吗?
  
  试着回想了下所长美丽威严的脸,却发现他再没有以前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就算想到所长喜欢着阿一,也不再觉得嫉愤。
  
  他脑子混乱地站着,这时的武藏都已经迅速冲完澡出来了,劲瘦的腰肢围着件毛巾,堪堪遮到他的大腿根。
  
  刚回过神来的犬就看见了让他血脉喷张的景色,而因此产生的身体反应让他身体快脑子一步地飞速冲进了隔间。
  
  武藏疑惑地歪歪头,也没多想就心情愉悦地泡温泉去了。
  
  他是真的喜欢上武藏了,喜欢上自己看守的囚犯,男人……犬无力地靠在门上,身下的某物却有力的硬着。
  
  慢吞吞地脱掉衣服,犬胡思乱想地打开开关,凉水喷出浇在他发热的身子上。
  
  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
  
  冰水冲刷着他的躯体,体内的火热逐渐冷却,慌乱的心思也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冷静下来。
  
  “……634,我就不泡了,我先走了。”声音带着沙哑,透着股疲惫之感。
  
  “哦。对了,你没带衣服吧,衣架上我放了件没穿过的浴衣和内裤,你先凑合着用吧。”
  
  武藏趴在泉边,褐色的皮肤在水的滋润下亮得诱人。氤氲雾气中,他笑的很温暖,一如他那曾让犬感到温暖的手。
  
  是了,正是因他的那份温柔……
  
  “我……我还是泡会儿吧。”犬突然觉得自己的胡思乱想很多余,喜欢上又如何,是囚犯是男人又如何。
  
  进到水里,看着对于自己的接近毫不抗拒的武藏,他满足地笑了:“我帮你搓背如何?”